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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老A

原本是个容易怀旧的人,不少老玩意儿都留着。比如第一个数码相机,2000年陈JJ从米国带的奥林巴斯,在马尔代夫浸水之后的尸体至今还呆在箱子里。第二个是在上海买的柯美A1(在没学习啥叫单反以前把它当成是单反),闪光灯坏了,别的还能用,目前常年躺在相机包里。第三个就是老A了,Sony接管柯美的影像事业部以后出的第一款单反A100,一个多星期以前还用得很酣畅。 收到A77的时候,信誓旦旦地说拿老A当备机,上阵扛两杆枪,免去了换头的麻烦。而在用了几天A77后,却觉得这辈子只要A77在,当是不会再用老A了。为了不让老A落得如那台A1一样的结果,决定把老A出了。 给老A拍照,查了以往关于A100的成交记录,定价,挂单,成交,见面交易,很快就结束了。买家是个年轻人,对机器很有激情的样子,说会再进一个二手35/1.8的头搭配着用,想来是会把这机器继续好好用下去,这样的老A算是善终了吧。

丫头如是说(二十二:捉迷藏)

今儿爹把俺放到大床中间,把蚊帐关得严严实实,然后就从床沿下消失了。俺爬过去,伸脑袋隔着蚊帐向下看,空荡荡的,身后有声音,回头一看,爹在另一边的床沿露出了头冲俺傻笑,于是吭哧吭哧爬过去,结果又扑一空,爹在另外一头冲俺笑呢。 爹啊,虽然俺现在身手麻利了,爬得飞快,你也不能这么折腾俺啊…

电力猫

早在2000年的时候就听说过通过电力线载波传输网络数据的技术,感觉挺有前景。那时候已经开始吃“软”饭,所以对这东西也就了解一下,当时据说国外已在试点,成本还很高,国内就更遥遥无期了。 这许多年过去,住进新屋,原先设想的“部份有线+大部份无线”的家庭网络规划遇到点问题: 卧室无线信号不佳,把AP的位置调整了又调整,也只是勉强能连上,好几次都遇到躺在床上用手机找不到无线网络的状况。 西北露台无线信号也不好,虽然很少去那儿上网,但老婆总是YY着在秋千椅上晃着上网的体验,总是个遗憾。 新买的电视支持DLNA,连上网线就能找到位于书房的主电脑上的多媒体文件,这样就能直接在客厅用电视翻看平时拍的照片,或者播放收集的音乐,或者看下载的电影。而书房离客厅较远,只能通过无线连接路由器,这样每当使用BT下载的时候,用电视看电脑上的多媒体文件就会受影响(已有的无线路由器及无线网卡都不支持11n)。 客卧里放了给父母用的电脑,通过网线连接到客厅的路由器上。常有需求从书房的主电脑上拷贝拍的照片或视频到客卧的电脑上,由于主电脑是通过无线连接路由器的,可以想见速度会非常慢。 解决无线信号覆盖率的问题有一个办法,就是用多个支持WDS的无线路由器来进行扩展,可惜手头的两个无线路由器都比较老,不支持WDS,也不支持第三方固件(如OpenWRT)。这样解决以上这些问题需要买两个支持WDS的11n无线路由器,再给主电脑配一个11n的无线网卡。 小区论坛的一个贴子提到用电力猫解决IPTV走线的问题,才发现电力线载波技术已然成熟到了适合家用的水平,用它来提升客厅路器与书房主电脑之间的带宽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。 其实算下来,用升级无线路由器及无线网卡的方案并不比电力猫贵多少,效果可能更好,也可能更差,因为无线信号从客厅到书房就损失到40%~60%了,使用电力猫一来可以把家里已有的各种网络设备充分利用起来,二来可以亲身体会一下电力线载波这种当年比较看好的技术。于是,稍微做点功课,到淘宝上淘了一对。一只接客厅的路由器,一只接到书房。在书房的电力猫出口再带一个早年淘汰了不用的小switch,一个出口接主电脑,另一出口再级联一个无线路由器用于扩展无线信号。客厅和书房在配电箱里是由两个空气开关控制的,传说电力猫过空气开关后信号会有损失,实测下来还行,标称速率200Mbps,实际能达到160Mbps。

丫头如是说(二十一:学爬)

家里搬了新屋,空间比以前大了不少。爹刻意把一间露台封了阳光房给俺练功用,最近每天在里边挥汗如雨地练习爬行。 目前最大的进步:从一点也爬不动到了能慢慢挪开一些距离。 目前最大的挑战:解决越爬离目标越远的问题…

丫头如是说(二十:娘亲)

最近除了坐得更稳当之外,更大的进步是在发声系统:对于“妈妈”两个字,发得更加清楚了。这当然是乐坏了老妈,愁坏了老爹。爹更是以此为由不抱俺了,唉…

丫头如是说(十九:腰功)

天气渐热,衣衫渐薄,活动也更自如。今儿俺把脚丫子伸到自各儿嘴里咬,被爹瞧着了,连夸“腰功不错”。

两本买了不读的书

临时没奶粉,到当当上订了一桶,顺手把以前放在收藏里的两本书一起买了。 一本是“重庆语文”。这书的作者在上海,担心自己的娃儿长大不懂重庆话,除了言传身教以外,特意写了这带插图的书让娃儿能看懂。暗合我意,买下来放着,等丫丫识字儿了给她看。 另一本是“情爱论”,原想买三联书店84年版的,年头太老,怕是找不到了。记得刚上大学那阵,赶上前届的离校大甩卖,收了一本老版的,一边研读一边体验年轻时候的青涩爱情。后来在跟王党员学玩飞刀的时候,一刀从书面到书背穿了个透心凉,不过因为刀细,只留了个口子,仍然可以看。毕业时分,到深圳实习,错过了自己的离校大甩卖,一些东西给室友们拿去换了香烟可乐,那本书的命运大致是被送给了一个社会女青年。据说那个女青年还有蛮多故事,在我归校以后她还请我们屋的兄弟吃饭K歌,一副失了恋的样子,不知道那本书有没有让她明白些什么。 时隔十多年,买这样一本书放在屋里,也就当成摆设,作个偶尔用来勾起回忆的玩意儿吧。

丫头如是说(十八:暗斗)

每当闹得爹不耐烦的时候,爹老爱威胁俺要把俺丢楼下垃圾桶去。郁闷之际开始琢磨怎么反击。正好爹看了AD家丫头叫爸的视频后没事儿就试图教俺叫爸,俺就是不叫,还特意对着老妈叫了几声“Mu-Ma”,把爹给急得不行,天天抱着俺教“Ba-Ba”。嘿嘿,爹呀,俺估摸着,不等你对着俺叫够俺这辈子将来要叫爹的次数,俺是不会叫你爹了。

丫头如是说(十七:大名)

据说,当时为了给俺取名,爹妈用了好些个傍晚散步,睡前卧谈,周末懒床的时间进行探讨,形成了N多的候选项,如:思渝,子渝,渝,瑜,天,闯,爽,思诺,好,秋渝,等。在俺出生前不久才达成共识,有了秋余这个即有老妈的姓,又有俺出生时间,而且男女通用的名字。 AD叔叔问爹为啥叫秋余不叫余秋,貌似爹娘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不过后来爹说,想想还是秋余好,“秋”是一种状态,“余”则可以看成是一种应对这种状态的态度:秋天是丰收的季节,欢庆之余不能忘了备些余粮过冬,可以引申为不要忘本。如果倒过来,“余”放在了修饰“秋”的位置,连到一起虽然读着有点诗意(余下的秋天),但多了几分落寞,有点“好日子快到头了”的意思。

丫头如是说(十六:证明)

现在抬头对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儿了,下个挑战是翻身。 爹说起跟美国的客户开会的时候对方还问候俺是不是能翻身了,爹回答说还不行,其实他不知道俺已经会了,只是很吃力而已。 今天终于有机会证明给大人们看了。俺一觉睡醒见着房间里没人,就自各儿练翻身,结果翻过了头,一下从小床上掉到地上,鼻青脸肿,没脸见人。娘被哭声吸引过来,见俺这样,心痛得眼泪花闪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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